永新新闻-裴鐵俠將百衲琴「竹友」改名為「引鳳」-育儿资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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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畫像磚中的樂器為瑟而非古琴。導賞員說,琴與瑟均是中國傳統的彈撥樂器,古人發明琴瑟的目的是順暢陰陽之氣和純潔人心,故詩經中也有「琴瑟在御,莫不靜好」「琴瑟擊鼓,以御田祖,以祈甘雨」等詩句。

而東漢宴樂畫像磚則生動再現了當時人們撥弦奏樂、娛樂消遣的場景。這塊畫像磚於一九六五年在四川省成都市北昭覺寺漢墓出土,近正方形,淺浮雕。圖中上端有案,放有酒樽、杯、盂等飲食之器,右上方一男一女共席。左上方二人,一人撫瑟撥弦,一人側耳歌唱,右下一人起舞,左下一人屈身伸掌,叩鼓為節。

根據記載,耶律楚材又號玉泉老人,是遼代皇室的後裔,自幼研習漢籍,精通漢學文化,曾在蒙古國出任中書令。他平生最大愛好是古琴,不僅善彈《廣陵散》,自稱有「琴癖」,還愛收藏名琴,曾在詩文中提到所收藏的「春雷」、「石澗鳴泉」、「升元寶器」等傳世名琴。到他去世時,家中遺產「唯名琴數張,金石遺文數百卷而已」。

明琴「引鳳」 知音難覓宋代君主愛琴、好琴,「上之所好,下必從之」,其中以宋太宗和宋徽宗最為突出。展覽中,四川博物院用數位化的手段還原古人撫琴、聽琴的場景。彈奏者坐在樹下撫琴,時而手指微撥,時而稍稍欠身,生動傳神地還原了宋徽宗的《聽琴圖》。

其中,在唐代的斫琴名家中,最為著名的是四川雷氏家族。《琴雅》說:「(唐德宗)貞元中,成都雷生所製之琴,精妙無比,彈之者眾。」蘇軾也在《雜書琴事》這樣描述雷琴的特點:「其聲出於兩池間,其背微隆,若薤葉然,聲欲出而溢,徘徊不去,乃有餘韻,此最不傳之妙。」

「引鳳質合竹桐,相傳為五代時物,舊藏家命名竹友,志其表也,而未曾鐫,若有所待。餘時悼亡喪偶,百憂之中獲此珍異,因取竹桐兼喻之義名之,感吾生之未已,寄遐想於飛仙」。在琴龍池右側,舊時主人、現代泛川派琴家裴鐵俠曾題寫銘文於此。原來這把琴曾名「竹友」,它由竹做成,喻有君子之意,因緣巧合下來到裴鐵俠身邊,深受其喜愛。

鎮館之寶 唐宋名琴到唐代時,強盛的國力為古琴藝術的發展提供了豐厚的物質基礎,無論是演奏技法、音樂理論、記譜法,還是斫琴的技術、琴學的審美觀等各方面,都較以往有了極大的突破。

清晚期,蜀琴的發展迎來了重大突破,代表曲目、人物在此時都已出現。古琴研究專家唐中六在「川派古琴藝術的前世今生」講座中表示,蜀山派(川派)是當今中國最具代表性、流傳最廣泛、內容最豐富的古琴流派之一, 其最本質的特色是穩健豪放、樸實無華。司馬相如、揚雄、諸葛亮、姜維等都是蜀山琴派名家,清代蜀派標誌性琴譜《天聞閣琴譜》中,《流水》和《醉漁唱晚》等曲則最為流行。

巴蜀地區有着源遠流長的古琴文化傳統,蜀地琴藝和製琴技術聞名遐邇,名家輩出。四川博物院館藏古琴的數量與品質,在內地博物館界都名列前茅。此次「琴.心──四川博物院藏古琴展」以年代為線索,展出了包括「鎮館之寶」──唐琴「石澗敲冰」在內的十九張古琴,並配合與古琴相關的文物,讓觀眾在觀賞中感受琴心劍膽、塵外之趣。本次展覽將在四川博物院持續展出至六月二十八日,免費向公眾開放,其間還有古琴愛好者在現場為觀眾演奏古琴。

沈父彌留之際交代女兒:「若識之,有能操是琴者,是婿也。」然而成都諸琴師無人能彈。裴鐵俠聞之前往,琴在其手,氣韻自然,清越悠揚,令沈夢英為之嘆服。知音難尋,沈夢英不顧年齡懸殊,非裴鐵俠不嫁。鰥居多年的鐵俠被其真情所動,與之結為夫妻,而百納琴也隨之來到裴家。婚後二人相濡以沫,相得益彰,裴鐵俠將百衲琴「竹友」改名為「引鳳」,並將二字銘刻於琴的龍池之側,作為他們恩愛的印證。

上世紀八十年代,故宮博物院古琴研究專家鄭瑉中曾專赴川博看琴。經過十多年研究,他通過琴身上「玉泉」印章的篆文章法和大小,與美國紐約大都會博物館的耶律楚材大字詩卷中的印章對比後,得出了「石澗敲冰」古琴曾為耶律楚材收藏的結論,更為這把古琴增添了幾分傳奇色彩和不一樣的歷史人文價值。

四川省博物院首席專家魏學峰表示,目前,湖北隨縣曾侯乙墓出土的十弦琴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早的古琴,距今已有兩千五百多年。而荊門郭店戰國墓出土的七弦琴則是目前已知最早的七弦琴實物,七弦的琴制規範由此被沿用兩千餘年。

從《尚書》中所載「舜彈五弦之琴,歌南國之詩,而天下治」,可知古琴最初為五弦。此後周文王、武王各增一弦,琴在西周廣泛流傳時已有七弦。東漢應劭《風俗通》稱:「七弦者,法七星也,大弦為君,小弦為臣,文王、武王加二弦,以合君臣之恩。」

圖:唐琴「石澗敲冰」通體有蛇腹斷紋和少許梅花圈紋

古琴造型優美,依琴體的項、腰形制的不同而分為伏羲式、仲尼式、落霞式、靈機式等十餘個琴式。由於長期演奏的振動和木質、漆底的不同,琴漆可形成梅花斷、冰裂斷、龜紋等多種斷紋,是古琴年代久遠的標誌。

四川博物院文博副研究員陳靜說,根據四川博物院文物資料顯示,此琴是一九五一年由一位叫藍敬禮的藏家出售給博物館的。此前「石澗敲冰」一直被認為是一張北宋古琴,一九九六年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專家將其定為一級文物。

一進展廳,正中一尊東漢時期的陶撫琴俑,就展現了當時人們撫琴的情形。這尊撫琴俑是漢代樂舞俑的一種,他滿面含笑,呈跪坐姿勢,膝蓋上放着一個長方體的琴,左手按弦,右手拇指食指靠近呈撥弦狀,顯得甚是怡然自得。

流傳至今的唐代名琴,大部分皆出雷氏家族之手。如故宮博物院所藏的伏羲式「九霄環佩」琴、靈機式「大聖遺音」琴、「玉玲瓏」琴和「飛泉」琴,宋時稱「天下第一」的伏羲式「春雷琴」等,皆為雷琴。

四川省博物院首席專家魏學峰表示:「曾經有文博專家說,如果有一把長琴,便足以撐起一座博物館。而在四川省博物院,不僅有『石澗敲冰』這樣的唐代古琴,還珍藏着三十把從唐代至民國時期的傳世名琴,已經可以構成一部古琴發展史。」

陳靜說,宋代文人雅士皆博古好學,「醉玉」之名取自南朝《世說新語.容止》中,形容嵇康醉酒也如玉山之將崩,別具風采,寄託了對魏晉名士風度的追慕。

古琴,古稱「琴」,因縛弦七條,習稱「七弦琴」。史跡中因其創製、用材及典故等,還有「瑤琴」、「雅琴」、「舜琴」、「綠綺」、「絲桐」、「焦桐」等別名。

耶律楚材曾經居於北京西郊別墅玉泉山莊,因此在他珍藏的這把古琴上刻下「玉泉」方印,而「石澗敲冰」則喻其可發金石之聲。

這一因緣巧合即是指裴鐵俠與夫人沈夢英的一段琴緣佳話。沈夢英的父親沈靖卿是四川印壇聲名卓著的篆刻家,家藏一把相傳為五代的百衲琴(後被文物專家鑒定為明代古琴),極為珍視。

此次展覽中,除了唐琴「石澗敲冰」外,還展出了「醉玉」、「引鳳」等各個朝代的名琴,再現古琴藝術的歷史進程。

明代是古琴發展的黃金時期,王公貴族、尋常百姓都好琴。在展覽中,最為著名的一把明琴叫「引鳳」。若僅從其形式、漆色而論,似乎並無獨特之處。但細細觀察,會發現其面底皆以六邊形竹片拼貼而成,形似龜背紋,是典型的百衲式七弦琴,屬琴中比較罕見的形制。

陳靜說,古琴清和淡雅的音樂品格,讓文人雅士視之為修身養性的必由之徑,而其琴名同樣寄寓了文人凌風傲骨、超凡脫俗的處世心態。如明代古琴「太古希聲」的琴身背後,陰刻了「質以雲門調以廣陵,一唱三嘆千古希聲」兩行行書,以《道德經》中的「大音希聲」形容此琴琴聲之美;在清代蕉葉式古琴背後,道光庚戌年間的秋蘭士主人以杜甫《秋興八首》中的詩句「碧梧棲老鳳凰枝」,為古琴取名「碧梧棲鳳」,並刻隸書「以雅以南,其桐其椅。懷我好音,子孫保之。」

在中國歷史發展的長河中,古琴一直佔據着重要地位,與中國的書畫、詩歌以及文學一起成為中國傳統文化的承載者,並位列文人四藝之首。作為中國獨奏樂器中最具代表性的一種,人們彈奏古琴不僅是為了演奏音樂,還和自娛自賞、冥思修身以及摯友間的情感交流密不可分,故有「君子無故不撤琴瑟」的說法。

「石澗敲冰」 一級文物此次展覽中,四川博物院館藏的「鎮館之寶」—「石澗敲冰」就是一張不可錯過的唐琴。

這一古琴是典型的靈機式七弦琴,形制渾厚古樸,長122.7厘米,肩寬19.5厘米,尾寬15.5厘米。琴身為狹長形木質音箱,頭寬尾長,通體有蛇腹斷紋和少許梅花圈紋。琴面略呈弧形,外側嵌圓形騾鈿十三徽,琴面張弦七根(弦為後配)。七枚軫為木質,底面開「龍池」「鳳沼」二孔,「龍池」下腹部刻有篆書「玉泉」方印一枚。底面首部陰刻有行草「石澗敲冰」四字。

而宋代古琴「醉玉」則與展板圖片相配合,濃縮了歷代文人墨客的文化品位和詩意生活。「醉玉」七弦琴為仲尼式,龍池腹腔內左側陰刻行書款「雍熙甲申春正月人日製」;背面項部居中陰刻行書「醉玉」二字;右側陰刻楷書銘文「宋雍熙雅器」,左側陰刻楷書「雪琴仙館藏」。

由於從西漢中晚期開始,人們在喪葬中更注重將日常現實生活的場景,如實搬入地下,即「事死如事生」,因此東漢陶撫琴俑膝上的琴亦是當時現實生活中使用的琴。

至漢代時,古琴形制逐漸走向定型,基本定為七弦,並出現完善的共鳴箱和標誌音位的琴徽。到三國時期,古琴七弦、十三徽的形制已基本穩定,一直流傳沿續至今。

古琴七弦 修身理性關於古琴創製的年代,眾說紛紜,古代文獻中對伏羲、神農、炎帝、黃帝、堯、舜等創製古琴的故事均有零星記載,皆與帝王相關,亦從側面證明了古人對於琴的重視。如東漢蔡邕在《琴操》中雲:「首昔伏羲氏作琴,所以禦邪僻,防心淫,以修身理性,反其天真也。」在稍早的桓譚《新論.琴道》中,則稱神農氏「削桐為琴,繩絲為弦,以通神明之道,合天地之和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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